白白白月月月月

这里白月 是个过气文手
=阿萌/皛朤/枫止(这个就忽略吧)
老渣渣
大概是杂食动物
过激安吹

一个荆棘与玫瑰的故事

从前有个姑娘。

她是个公主。

即将成为女王的公主。

她足够优秀。

她的子民爱戴她。

可是有一天她贪玩。

想凭一己之力从后花园巨大的迷宫里从头走到尾。

她知道在迷宫的正中心有所有人的向往。

她支开了自己的老师偷偷跑进迷宫。

她甚至不知道这个迷宫是圆的还是方的。

她以为自己能走出去,只用一天时间。

她没带任何饮食。

可是这个迷宫很久没人整理了。

乱七八糟的灌木上缠满了荆棘。

她是跑着进去的。

直到跑到一个死胡同尽头。

她又回去选择另一条路走。

但这种情况她渐渐遇多了。

她甚至有种想扒开荆棘与灌木直接穿过去的冲动。

她没有翅膀。

她没有魔法书。

她只有自己。

日坠西山的时候,她坐在灌木丛旁将头埋在臂弯里哭了。

她又饿又累又困。

她觉得自己很无助。

她后悔自己今天早上不该如此冲动。

或许皇宫里的人已经开始发了疯地找她。

或许还没人发现她已经不见了。

一颗一颗的星星逐渐挂上天空。

她想着父母生前的嘱咐。

想着自己的朋友们。

想着自己今天的经历。

挂着泪睡着了。

她是被雨浇醒的。

她拽了拽自己身上的薄披风。

冒着雨无头苍蝇似的四处碰壁。

她的身上有好几处被荆棘与灌木刮伤的伤口。

或长或短。

或浅或深。

她用自己伤痕累累的手折下一根树枝。

在地上做了标记。

她许愿自己不再看到这个标记。

她拖着步子。

向自己心里的方向出发。

她不知道当下的方向。

但她听见了自己的心声。

心说:向前走吧!勇敢的孩子!

她最后几乎是爬着到迷宫中央的。

她恍惚间触见了洁白的圣坛。

上面种满了精心修剪过的玫瑰。

几只玫瑰色的蝴蝶嬉戏着。

天空变得湛蓝。

阳光很温暖。

她想,自己可能已经走了。

她很累。

她想放弃。

可她一想到自己的朋友。

自己的伙伴。

自己的子民。

她觉得对不起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

“那是幻觉吗。”

她睁开眼。

依旧是灰黄色的天空。

依旧是豆大的雨珠。

面前只是一个盛着早就干枯了的玫瑰的残枝落叶的花坛。

“主,如果你在听,请怜悯我吧!”

她祈祷着。

她趴在花坛上哭了。

又一次。

上一次是为了其他人。

除自己之外的其他人。

而这次。

是为了她自己。

任何人都喜欢永远为自己子民着想的君主。

他们管这种君主叫贤明的君主。

他们认为这种君主根本就没时间想自己也根本不可能不允许想自己。

她很矛盾。

小时候她见她的父亲对于政事永远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觉得那不对。

骗人。

迷宫的中央什么也没有。

泪撒在枯萎的玫瑰上。

一簇粉色闪光飞过眼前。

从她的泪开始又一个世界显现出来了。

她不知道这个圣坛只是因为自己的作用。

还是它一直在等待一个真正贤明的统领者。

雨还是下着。

不过好像柔和了很多。

荆棘慢慢退散。

灌木丛染上了新绿色。

她甚至觉得自己就比此时的天气还丑陋。

她折下一枝玫瑰。

戴在沾满泥土泪水雨水和汗水的青丝上。

她知道。

她不能依靠任何人。

自己就是自己。

她从不渴望任何人献给她一段怜悯式的爱情。

美其名曰自己没有爱上的人。

她甚至预测到自己未来很有可能爱上一个农夫。

她可以忍受任何的不公平,忽略,唾弃,有色眼镜。

但是她说。

不能有人不懂她。

即使那么一个人也好。

她就很知足。

她会成为一个历史上绝无仅有的成功的女王。

她有感觉。

她又一瘸一拐地向回走。

望着仿佛触手可及的华丽城堡。

“替代这些黑暗荆棘的,会是心底盛开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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