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轰鸣。

你们好这里白月
淡圈中。

我要爆聊天记录了。

贰悠悠悠悠悠悠:

惊!李泽言竟口出恶言!是金钱的泯灭还是黑卡的丢失?请收看今晚的《恋语说法》@白白白月月月月 

【入坑后插曲】
我姬友跟她男票炫耀了一下格瑞
现在他男票已经好长时间没理他了
(这个梗可以玩年

天凉了

“我靠这什么破天气刚几月份就冷成这样。”雷狮缩缩肩,搓着手吐槽到。

“求您看看日历好吗大爷,马上就立冬了啊。”安迷修单手握着自行车把,另一只手拽了拽领子。

“咱下次能不锁车吗?你知不知道晚几分钟出来就能冻死人?等你开个锁都该吃月饼了。”

安迷修瞥了一眼车座后面的两把锁,有些不愿意:“你不是还没冻死吗。”

安迷修最近记性差,自行车换个新锁还得整个密码锁,还是两把,一把他称为凝晶,另一把他称为流焱,还说什么这是他最后的幻想,这是少女心吧大哥(划掉)。

两个三位数的密码,安迷修蒙对的最快记录是两分零五十八秒,这是前几次雷狮闲的没事儿帮着记的,拿雷狮本人的话说,每次看安迷修开锁都像是观看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正所谓熟能生巧,几天之后,安迷修开锁突然变得十分地快,雷狮回班拿个作业的功夫安迷修已经在校门口等他了。

“不易啊,终于记住了?”“算是吧,主要就是它那个概率……”“停,闭嘴,滚。”

“哟,骑士你看,那有卖棉花糖的。”雷狮突然两眼发光,但绝对不怀好意并且百分之百针对安迷修。

“你想吃棉花糖??”安迷修清楚雷狮平常不爱吃甜的,买过的甜食从来都是给卡米尔。

“比比咱俩谁吃得快啊?”

“???”安迷修突然想拽着雷狮到附近医院查一查,看看他的脑子出没出问题。

“行吧……”

“啧,这么少,不够吃啊。”“我劝你还是先别说这种话。”安迷修把车停在一棵树下。

站着吃总比顶着风吃好,不过说真的,有点儿冷啊……

“我靠哈哈哈哈哈安迷修你真应该拿个镜子照照。”雷狮咬下一块糖,吞了进去。

安迷修当然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就没搭理他,而换来的是雷狮分贝更高的笑声。

【用三块钱廉价cos圣诞老人·达成√】

冬天的晚上甚至可以说是变化无常,没一会儿就挂起大风来,但还是一如既往地,冷。

被风摇下的枯叶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喀喇声,速度越来越快声音也越来越大。安迷修一直盯着树叶,再咬下去的时候只啃到了一根木棍,再一抬头,那团棉花糖以一个完美的抛物线轻轻落在地上,与树叶一起疾驰向远方(x)。

雷狮正好把最后一点糖放进嘴里,正得意洋洋地想宣布胜利,可一抬眼却看见安迷修愣在原地一动也不动,就追着他的目光直到看到了地面上那团疾驰的棉花糖。

那一天,安迷修懂得了,原来大风天,与雷狮的嘲笑声更配哦。

算了,就三块钱。

但安迷修依然想抓起雷狮的头巾来擦干净自己手上和嘴上的糖,不过他只是用头巾擦了手,毕竟老朋友还是要照顾一下的嘛。

——————————————

“诶,你为啥总是想不起来密码呢,按理说密码应该挺好记啊。”

“是挺好记,我的那个挺好记,用的是我的生日,但是……”

“但是啥?”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想不起来你的生日。”

雷狮不知道现在是该高兴还是该捶死这个傻逼。



【我发誓这辈子再也不吃棉花糖了,差点被笑死】

睁眼说瞎话

初三狗这两天化学学金属。

昨天,化学老师:“所以,真金不怕火炼就是说……”

小九:“真金不识字。”

今天,化学老师:“我们可以看出,金最不活泼……”

我:“放屁。”

@Andy的独身时刻

我就问问我写的不对吗?

让我来帮你完成心愿

Andy的独身时刻:

需要人催更emmm
估计是个大长篇
热度过50就开写
是刀是糖看我心情略略略
借梗小窗蟹蟹
cp伽小洁癖

双生

“那女人,真恶心。”

蕾蒂和梅莉总是默默在心里给这对方这样的评价,而表面上又是一起想办法来保证她们自己的安全

合作只是暂时的,而竞争是一世的。

这句话对于手足也适用。

“你看他那么快就死了呢,姐姐。”梅莉收起刀,拍去肩上的尘土。

“多亏了你的速度呢。”蕾蒂蹲在地上,确定那人死透了才站起身。

“你的毒也下得很到位呢。”梅莉露出标志性的微笑。

“真恶心。”蕾蒂也冲她弯了弯嘴角,也猜到了她的妹妹也在这么想。

从小到大抢尽自己风头的是妹妹。

从小到大拥有更大权利的是姐姐。

“那对姐妹长得好像啊。”“听说好像都是学霸呢。”“对啊,好像是都喜欢理科,还都喜欢马铃薯。”

理科?理科也有物理和化学啊。

马铃薯?马铃薯也能做成薯片和薯条啊。

每当听到这种言论她们就更加想除掉对方

为什么我不能是唯一!为什么我要活在你的阴影之下!为什么……

一起出生,一起上学,一起做任何事情,每天早上张开眼就看到这张令人厌烦的脸,每天晚上闭上眼之前还是这张恼人的脸在自己眼前晃。

独处的时间,足够的元力,没有任何人的干扰,这不就是除掉对方的好时机?

哎呀,可真巧,我们又是同一时间想到了呢,不过这次我可不会饶了你。

鲜红的液体顺着蓝白相间的刀流下。

“看来是我先杀死你了呢,姐姐,不过你可没有时间再来杀我了。”梅莉以胜利者的姿态藐视着面前自己那相识多年的对手。

哟,真是不可思议,就连拿到的号码都一样呢。

可是二加二等于四啊,看来神就是想让我除掉你呢。

蕾蒂直到倒在地上也没有说话,好似在专注着另一件事情。

听胜利后的宣言骤然停止,紧接而来的是刀剑落地的声音。

“有效了。”蕾蒂笑了。

“你……你下毒?”梅莉倒在蕾蒂相同的方向,勉强伸出手指着蕾蒂骂,“……你个不要脸的女人……”

“呵,你活该……”蕾蒂挤出送给妹妹的最后一句话,失去了意识。

怎么会,就连结局都是一样的呢……

“物与物之间的影,白日与白日里的梦,可惜我与你都求不到这结局。”

【你们不一样,晚安,最好的姐妹。】

比赛之前受伤什么的

【不知道在写什么系列之乐队pa。大概是安雷。】

听到身后“当”的一声,安迷修就示意其他人停下。

那本是不该出现的声音,而且巨响,听惯了乐队里的声音,耳朵一下子就能分辨出来这不是鼓槌在敲击东西。

放下吉他转头一看,雷狮才刚刚发现其他声音已经停止。

“干嘛啊我说,这段solo是我最满意的一次!”雷狮习惯性的把鼓槌往军鼓的金属边上一砸,抬头质问安迷修。

“你说呢?你觉得有其他声音出现你会满意吗。”安迷修表情很严肃。

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不就是区区一个牛铃吗,位置没放好罢了,下次我重新摆一摆不就行了?”雷狮这才想起来刚刚手磕在牛铃边上的事情,低头一看发现手指青了一片。

“明天就比赛了,你这样的手到时候能发挥好吗。”安迷修找出药箱,拿出酒精和创可贴。

“你这是在质疑我的能力?就一个小伤口能奈我何?”雷狮想接过酒精。

“一会儿再来一遍,小心一点……”安迷修打开酒精瓶的盖子,用棉棒沾了一点,拽过雷狮的手。

“噫。”雷狮倒是很乐意地把手伸了过去。

“……否则后果自负。”安迷修撕开创口贴贴到雷狮的伤口上。

“切,受个伤有什么好自负的。”

“啊对,忘了告诉你了,大家今晚去撸串,跟你说,你这右手要是再磕一下,比赛要是输了不说,到时候有你受的。”

“输,输了倒是不可能……”雷狮被吓了一跳。

因为刚才安迷修的一番话,雷狮脑子里根本没在想关于音乐和solo的任何事情,除了这些乱七八糟的啥都有。

“当!”清脆的声音随着其他乐器的余音在上空盘旋。

我的右手是不是……没有了……

本来可以用最后一下重击结束全曲可是……

喂我不要面子的吗??

安迷修看了看雷狮五颜六色(误)的右手,又看了看他一副【哔——】了狗的表情,笑了:“哎呀你看你着什么急,就算你喜欢我也不必要我说什么你都去照做吧。”

安迷修在雷狮想吃了他的眼神里让其他人先走了,转身又低下头给他处理伤口:“既然这样,明天的比赛就不去了,不过你别着急,我们可是有直通决赛的资格的,到时候你应该就不会掉链子了。”

安迷修轻轻拍了拍雷狮的右手,露出温暖的微笑。

“好了,我走了,你这样就先回家吧,我会给你带的。”安迷修背起双肩包,跨出门去。

wait??你就这样抛下一个病号??好的安迷修我记住你了。

雷狮默默关上灯,锁上门,走了出去。

“打他!干得漂亮!”安迷修还没打开门就听到屋里有人在吼,毫无疑问,这人是雷狮。

“咳。”安迷修站在沙发旁,咳了一声。

雷狮只瞟了一眼安迷修,想继续关注电视的时候又突然愣住,接着以飞快的速度按了几个键把节目调到一个赛马频道。

“你……回来啦?”雷狮乖巧地问。

“我看你还是很有精神的嘛,那看来明天我就用不着帮你摆鼓了对吧?”安迷修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还象征性地打了个哈欠。

“别,你……”“对了刚刚身上钱不够了,就没给你带吃的。”“哦?”

你成功地激怒了一只皮卡丘呸一个雷狮。

“噢,我记得你那个吉他是需要调是吧?等我明天去帮你调  一  调。”

第二天早上雷狮没起,安迷修一个人来到练习室,此时电话响了,拿出来一看,是雷狮的电话。

“起得挺早的哟,你去看看你另一把吉他擦的行不行,我看你好久没用有点儿脏,不过作为报酬要答应我一件事情,旁边有纸条,你自己看吧。”“嗯……好……??”安迷修十分诧异。

果然在吉他旁边压着一张纸条。

“如果比赛赢了,每周请我吃一次,如果输了每周请我吃两次,不回答就当你默认。”

???我看起来很富有吗???

安迷修刚想吐槽回去,偏偏雷狮挂掉了电话。

安迷修余光看见门口好像有人影在晃,抬头一看,是雷狮。

雷狮敲了敲玻璃门,一脸得意地动动嘴:“我录音了哦。”

妈耶大哥您这智商捉急啊。

安迷修愣了几秒,突然一个箭步拉开玻璃门,抓起雷狮的右手就问好些了没。

“啊……不是很疼了。”

“还能不能敲鼓?”

“大概可以。”

“跟我走。”安迷修果断拉着雷狮走了。

“喂你犯病了干啥去啊!”

“去比赛啊,先把第一场赢了再说。”

你怕不是个假的安迷修吧。

【军鼓就是一般摆在鼓手正前方的那个比较低的鼓。牛铃就是你们印象中牛铃的那个形状只不过是用敲的。】
【不得不说手磕到牛铃真鸡儿疼啊……我发现我的肝已经爆了,然后因为肝的爆炸我的脑子也不好使了。】

感冒了

【不知道在写什么系列。】

感冒的感觉是很微妙的。

譬如雷狮在早上起床的时候觉得手脚冰凉可到了晚上却热的不得了。

安迷修就建议他吃辣的,说什么能暖和一点。

“巧了,老子正好想撸串,什么?给我点好了?哇骑士你还真是贴心。”

当雷狮兴冲冲地拽着毯子赶到门口开门时,却发现安迷修给他点的外卖却是麻辣香锅。

woc里边为啥还有鸡翅。

安迷修一边解释自己如此搭配已经好几次了一边打开了包装。

妈耶您这口味我还真是不敢恭维。

雷狮干脆往沙发上一瘫,一动也不动。

“你不吃?不吃我都吃啦。”安迷修说得倒是一本正经。

但感冒时期的人是格外馋的。

更何况雷狮现在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

“你放下筷子等等我!!”雷狮从沙发上一跃而起,跑去厨房盛了一碗米饭。

不得不说这麻辣香锅就米饭吃真是香,就是……嘶……哎呀……这辣椒不错呀……喝一缸子水还那么辣……

【 烈焰红唇 成就已达成√】

颤抖着吃下最后一口饭后,雷狮感觉自己早已抑制不住像四娃一样喷火的欲望,可关键是……

“安迷修你果然是个傻的!你看老子吃完辣的更冷了!”

“哎呀……我这不是……最近没生过病嘛……”

“那你是说我生病活该咯?”

“啥??诶你要干啥!”

雷狮闪到安迷修身后顺着领子边就把手伸了进去。

啊——————暖和。

“雷狮你犯病啊你把手拿出来!!”

这酸爽,才正宗。

“看在你主动给本大爷捂手的份儿上就原谅你了。”雷狮又往下伸了伸。

“谁要给你捂手啊!”安迷修正抓着雷狮的小臂往上拔。

那分明是个冰块啊喂。

——第二天早上

“哟,感冒啦。”雷狮伸了伸懒腰,看着一脸颓废的安迷修。

“还不是你弄的。”安迷修抓起一板药朝雷狮甩过去。

“不好意思,”雷狮接过药片,随手放在桌子上,“我的感冒好了。”

于是安迷修一整天都在自责为什么昨天晚上没有辣死他。

【感冒+上火真是难受啊……我还作死吃麻辣香锅……真是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