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白月月月月

这里白月 是个过气文手
=阿萌/皛朤/枫止(这个就忽略吧)
老渣渣
大概是杂食动物
过激安吹

【原创超长】孽·缘

[一]

“快走!”空旷的山洞里回响着清脆的女声。

她叫得撕心裂肺,其中夹杂着痛苦,绝望,却又蕴含着给他带来的希望。

“走!活下去!”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推了他一把,将他推出刀光剑影,也将他推出他所幻想的未来,美好的未来。

“我……我等你!”他张了张嘴,但那个字始终没说出来。

他向城内跑,却没发现脸上多了两道水痕。

他并不贪生怕死,如果有机会他也会去舍弃自己的生命去救她。机会是什么呢?前提是他不是一个即将即位的太子。

他不能就这样死掉,他有他的子民,有他的山河,但是他的爱人,只有她一个。

他决心要等她,如果她还活着。如果她真的离开了,那么就等她转世,再来到这个世界上,哪怕一年,十年,一百年。

“傻瓜,是我等你啊。”

夜晚,他独自在花园里赏月饮酒,却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他抬头,只看到一轮明亮皎洁月亮。不,不仅仅是月亮,一个身影由模糊透明渐至清晰。

他没说话,默不作声地哭了,用沾满泪水的深邃眸子看着那个身影。

她回来了。

不,她没回来,她回不来了,她要走了,她只是来向自己道别。

他一遍遍告诉自己她是真的,又一次次否定。于是他打消了让她留下的念头。

“殿下,我要走了,你要好好活着啊,要做个贤明的君主啊,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弯弯的眼睛里充盈着笑意,和泪水。她抚摸着他的脸颊,却越飘越高。

他哭出了声,实在想要她留下,却又硬是咽了下去。

“嗯,我听你的。”他也伸手去触碰她的脸,趁还有机会。

两人额头相抵,哭着,笑着,留下离别前的最后一吻。

“你真的,要走了吗。”他小声说着,泪如雨下。

“殿下,我相信你。”

她走了,悄无声息地走了,他不知道相信自己哪里,是统治天下?还是治理政务?又或者是好好活着?

他猜不准,也猜不到,或许他一辈子也猜不到了吧,或许,这个问题要带到下辈子了。

[二]

“放开我!”她挣扎着,想要挣脱人们的钳制。

“根本别想,”他从教堂的一个角落走出来,笑着对她说,“又见面了啊。”

“都说过我没有!”她被迫跪在地上,向他喊叫,露出一对尖牙。

“放开她,都走吧。”他背过身去,挥挥手。

“如果说真的没有,那作为一个吸血鬼,要这对獠牙有什么用呢?”他托住她的下颚,盯着她已经发红的兽瞳。

“呵,这么难听的名字,就是你们人类给我们血族起的吗?”她挣脱开,瞪着已经站起的他,“另外,我说过我虽是血族,但从不杀人,我们没有血液也可以活。”

“那好,我现在把你放开,如果你能忍住,我就让你走,血族公主。”最后四个字他念得尤为沉重。

“你为何那么狠血族,为什么要去当一个赏金猎人,为什么……”

“哦,没有那么多为什么,我永远也忘不了我父母被你们杀死的情景,永远。”他用一把银制的匕首隔开绑在她身上的绳子。

“一个吸血鬼居然会随身带着银剑,你不怕死吗?”他的眼中闪出一丝诧异。

“怕?我视死如归。”她坐在一把木椅上,用坚定的眼神望着他,“我杀了太多同类,总有一天这把剑也会插在我的心脏上。”

“你们……也会自相残杀吗?”他有些犹豫地问。

“这样的事情也只能发生在我身上了,”她看着神探上洒满月光的十字架,“二十几年之前还年轻,贪玩,结果晚上在森林里走丢了,遇见一对夫妇,女人的怀里抱着一个孩子。他们把我送了回去,却……”

他没说话,期待着下文。

“却被我的族人杀了,父亲告诉我不能让人类看见我们,可当时是晚上啊,他们根本看不出来的。那对夫妻只留下那个孩子,我看见他的父母把睡着的他藏在柜子里。我为他庆幸,也为他悲伤。”

她的眼神里,是仇恨:“那是我亲眼看见的,当时我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不过心里很难受。我那时才知道原来我的同族是有多么无情,我甚至以与他们为同类为耻。他们,也不允许我去为他们求情……

“……几天之后,父亲给了我一把银剑,就是这把。”她抽出银剑,迎着月光放在眼前端详。

他看见她的眼睛褪去了那层血色,留下的是银色的清澈眸子。

“……”他在一旁的角落沉默着,良久,拨开垂在左眼前的刘海,走到她面前问,“你说的孩子,是不是这儿有个这样的胎记?”

“啊……好像……好像是的……”她抚摸了那个胎记,看向旁边,又抬起头来望着他深蓝色的眼睛。

“那个孩子……不,你,你没事吗?”刚刚还很冷静的语气,现在就带着哭腔。

“嗯,我没事。”他笑了,温暖而柔和,伸出手擦掉她脸上的泪痕。

刚刚还是仇人,现在就变成了朋友。

“真想不到……幸运儿……”她又低头喃喃自语。

教堂的窗户透进了闪烁的火光,那圈火焰渐渐聚拢,响起了嘈杂的声音。

“我……”她叹了口气,“我没处逃了。”

“不,我一定要送你出去,我不会让你因我而受连累的……若是当时你声张,我早就不在这个世界上了。”他握住她的手。

“是我连累你,他们现在针对的是我,假如我不死,他们也不会对你好的。”她的另一只手抓起了一把银桩,“用这个,杀了我。”

她看着他,他也望着她。他的手已接过银桩,却迟迟未下手,他的手在颤抖,他哭了,他不忍心,他不敢,因为某种关系上她是他的救命恩人啊,是她在全力保护这个镇子上的人啊。而她却因为自己保护的人们而……而死,这不公平啊……

但她的眼神,为什么如此坚定……

“嘭!”门被教堂外等候已久的人们撞开了。

他们看到那只吸血鬼并没有被杀死,下一秒就认定了他也是名“异教徒”。

可笑,真可笑。

“杀……”领头的人还没喊出半句话,就被一个黑影撞翻在地。

接踵而来的是更多的黑影。

虽然人们手里有铁器,但也不是那些血族的对手。

真正的大屠杀开始。

她看到了一切,看到了在场所有人,所有血族的内心。

“来不及了。”她握紧了银剑,跑了出去。

他不敢让她再出什么事情,拿起一把银制的手枪跟了出去。

她挥起银剑向一个还未从蝙蝠变成人形的同族砍去,却早已把身边的人们吓得半死,连滚带爬地尖叫着顺着小路跑向小镇。

“啊!”她的脸被划了一刀,倒在地上,银剑甩在一旁。

“你真让我失望。”站在她面前的是他的父亲,血族长老。

“你本应该继承我的位子,没想到你却在这儿帮助这些懦弱的人类。”

“我……”

“人类才不会懦弱。”他举起枪,将枪口对准她的父亲。

“那就让我见识一下。”

“不!”她冲了过去,将他向后推,挡在他的身前。

子弹擦过她的肩头,打中了那位血族长老的左臂。

她望着他的眼睛,几秒钟后又将头转向她的父亲。

“没事的,子弹里没含多少银。”他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不是的。”她从他手里取下枪,把从自己口袋里掏出来的纯银子弹上到了手枪里。

“也许你死不了,但我想这子弹够你疼一会儿了。”她对准了她父亲的心脏。

“如果我真的让你失望了,那就别再来找麻烦。”

枪响之后,她向他走来。

“我……会想你的。”她微笑着,亲吻了他,之后抽出银剑,放在他的手里,接着又刺向自己的心脏,那双无力的手听从了她。

他没阻止,但他爱她。

她倒在他的怀里,笑了。

【三】

“那么好的姑娘为什么要去当缉毒警察?”亲戚都这么问她的父母。

她也知道,可能在哪一天执行任务的时候她就会失去自己的生命,不过就算这样她也愿意。

这次任务是她主动要求去的,鉴于她的勇气,又怕她年轻冲动,就又派了一个老警员陪她一同去完成任务。

“这次长期任务,目的是一举拿下这个贩毒团伙。”

她管那个老警员叫老师,不过上面吩咐在任务里要叫他哥哥。

老警员拿出一个文件袋,里面装着一叠资料。她打开抽出几张看了看,听说第一张是头目的资料,但看照片却不像什么罪大恶极的人,他很年轻,起码那时候是的,眉宇之间还隐约透着一股英气。

于是她就抱着占了百分之八十的好奇心装扮成了一个瘾君子的妹妹。

“记住,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慌,话不要太多,看我眼色行事。”

“是的,老师,啊不,哥哥。”

她毕竟入世已深,道理什么的都是懂的。

可当她站在赌场门前的时候她还是双腿打颤,她望着赌场大门上闪来闪去的牌子发呆,以至于她的“哥哥”进去了她都没发现。

“小妞——”她感到一只大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这让她一个战栗差点从地上跳起来,接着出于习惯她抓着那只手直接往前一摔,愤怒平息之后她才知道自己惹事了。

当十几支手枪都把枪口对着她的时候她已经觉得自己今天就要因公殉职了。

“胆子不小嘛,小妞。”那老板模样的老男人拍了拍身上的灰,紧接着摆手示意。

她不知道他们要对自己做什么,不过她第一次真正尝到无助和绝望是什么滋味。

“大哥,”一个身影挡在她面前,“实在是对不起,是我管教不好,这是我新搞的小女朋友,不懂事,还望您谅解放我们进去,之后给您折扣。”

“?”她满眼惊奇,没说话,拳头还紧握着,此时她就在那个男人的怀里。

“……”那老男人作思考状,便说,“罢了,看在老弟你的面子上我就放她一马。”

说完便摆摆手走了。

下一秒她就用全力推开他,他也没反对。

她还是很害怕的,她想今天她算见识到了这个社会的阴暗面。

“在想什么,为什么用想让我不得好死的眼神盯着我。”他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冷淡。

“没……没有。”还是那种眼神。

“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的?”他看起来有些生气,“好心当做驴肝肺。”

“诶!等等!谢……谢谢……”

“其实你不谢我也没什么关系。”他正过头去看她,又转身走了。

“?!”她这才发现他和之前看到的照片上的那个人很像,或者说,就是一个人。她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么容易就见面了?不,上帝一定是在愚弄自己。

“你就打算在那儿站一辈子吗?”冰山脸在距离她几步远的的地方站着。

她这才回过神来,犹豫了几秒,快步向他走去。

“怎么,你觉得我会对你做些什么?就像刚刚那个人似的。”他穿着黑色的西裤,白色的衬衣上系着黑色领带。

“不……不是的……”她低着头跟他走着,他步子迈得很大,有时她需要小跑几步才能跟上。

“那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刚刚还给这个赌场的最大股东一个过肩摔呢。”

“啊?”这可能是她平生第一次惹事。

“害怕什么,我已经帮你打发走了,”他歪头看了她一眼,又直直地向前方看去,“不过……”

“嗯?”她瞪大眼睛,等待着下文。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到的微笑,眼神里闪过那么一丝宠溺,随后就转换为大片的悲哀。

她不知道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他既然肯帮自己,本性就可能不是太坏,不过是什么让他走上了这条路呢?

“不过,像你这样的女孩儿如果在这里待久了,迟早还是要变得像那些女人一样无耻。我劝你还是叫你的哥哥,或者是你的谁早点离开这里,为他好,更是为你好。拿着,如果受欺负了就用它。”

他握着她的手,又指了指远处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一群女人,他的手握得越发紧。接着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小巧的手枪,看起来及易隐藏。他把手枪放在她的手里,轻轻让她有些冰凉的手握住它。

她用不解的眼神望着他。

“女孩子要学会保护自己。”简直判若两人,他脸上勾起的笑和刚刚的冰山脸就是天壤之别,说着,他就迈开步子走开了。

她摩挲着手里的枪,可能他不知道自己也有一把枪吧,不过这把枪的意义真是不同呢。她慢慢转过身,撞上一张愤怒的脸。

“干什么去了!没说过不让你乱跑吗!”她的老师说得很大声,要是搁在平常,早就有一堆人围观了,可赌场里的人似乎都没有听见,各干各的,有条不紊。

但她还是感到有些难为情:“哥哥……我们走吧……别说了……我错了……”

“……虽然你是我妹妹,可你没有任何权利来命令我。过来。”说着把她拽到一边。

“怎么了?”

“不……这,这里太危险了。”

“危险?小姑娘,要是害怕就别来当警察。”

她惊讶地盯着她的哥哥,转身就走。

回到赌场,站着的只有他们两个人。

“干什么的!蹲下!”一阵枪械声后,只听清脆响亮的皮鞋声踏来。

“呵,我就知道这小丫头片子不是什么善茬儿——”这不是自己还没进赌场时候遇见的老变态吗!?

她见那个老板手里攥着什么东西,徽章?警徽呢!?

她满脸惊恐,连忙翻找揣在上衣内兜里的警徽。果然,不见了。

她的老师只是愤怒又带有一丝惊讶地瞪了她一眼,就那么一眼,紧接着又回归原本冷静的面容。

她沉默着,慢慢蹲下。

“哟,长官,我们又见面了啊,上次是你抓到我,现在可是轮到我了。”

“怎么了?”极富磁性的声音充满诧异。

她抬头,正好对上他迷茫的双眼。她快要哭出来了。

他才明白过来,这个女孩儿是个警方的卧底。

“交给我吧。”他低声对老板说。

“其他人都走吧!”他神情严肃,面色铁青,“——你们,站起来。”

女孩子终归是女孩子,刚才这种场面她就连做梦都没见到过,更别提刚刚还有把枪顶在她的头上。

“警徽?据我所知这儿可没人会闲的没事儿买警徽来玩。”他手里把玩着她的警徽,靠在墙上问她,“你们是来抓我的吧。贩毒吸毒?呵,我只贩毒,不吸毒,那东西我不感冒。”

“这儿是我的地盘,只要我一个响指,你们就得横着出去。”他突然迈开步子向他们身后走去,迈上了舞台的一角,“给你们30秒,能走多远就走多远,别让我再看见你们。”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赌场里回荡。

“喀嚓”,枪械声突然从他身后传来。

他回过头,发现一把熟悉的手枪正对着自己。

她不知道自己从哪儿冒出来的勇气,既然来了这儿,就得有价值。

他从舞台上慢悠悠地走下来,走到她面前,满脸从容,就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似的。

“别人用枪对着我的次数数不胜数,你真的以为我怕吗?”他嘴角一勾,满含挑衅的意味。

“我劝你最好别动。”又一把枪对准他,“你去给其他人说明情况。”

她走到一旁,开启对讲机,里面发出了焦急的发问。

“30秒只剩10秒了哦。”他豪不慌张地看了看手表。

“砰!”

她惊诧地回头,却看到已经倒在地上的老师和愣在一旁的他。

“你……你们……啊!”她本已将枪端好,只差扣动扳机,而下一声枪声却不是她的枪。他冲过去把她扑在地上,子弹打中了一只盛着红酒的高脚杯,玻璃伴随着红色裂开来。

大门打开了,那老板第一个字还没喊出来就被她同事的“别动”掩盖了。

“30秒到了。”他双手撑在地上,望着身下的她,挤出一抹苦笑。

她还愣着,不知所措得像个孩子。等他起身后,她突然坐起来向他的背影大喊:“不行!”

他奇怪地回过头,蹲在她面前解释道:“知道吗,我不会再躲了,不过你要发誓你会等我。”

她睁大眼睛满脸疑问地望着他,后来又像是恍然大悟,只答到:“嗯。”

“在这之前,请允许我再做一件事……两件,警官。”

“嗯。”她又是满脸灿烂地点点头。

他突然迈上前,一手搂住她的腰,另一手托住她的后颈往自己面前送——她要窒息了。

“那么,我走了。”

她手里攥着他刚刚塞给她的警徽,慢慢向外走,门外红蓝光来回交替,一盏大灯将一大片白光打在空地上。

场内一声枪响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除了她。

“放下枪!”同事们突然警惕起来,向自己身后冲过去。

她回过头,见他在推搡之中被戴上手铐,两人四目相对,会心一笑。

“副局长,有个犯人说要在出狱前见您。”

“好,带我去。”她合上了一本文件,整理了一下领子,犹如去见老朋友似的欣喜。

窗外透入丝丝缕缕的阳光,斜照在两人挂满泪痕的脸上。

“你看,我没食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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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妖 媳妇点的!

啥都没干今天写完了!

要亲亲要抱抱要举高高!

破脑洞

设定什么的在现实生活中什么样真的不了解

半自娱自乐

不介意就好

画风转变大

感觉回到了小学生文笔

其实第二,三段是可以写单篇文章的

东西太多就简略了一点

可能要表达的有点儿表达不出来

就当随笔吧

其实第一篇完全是架空了

第二篇就是女主之前无意中救了男主又互相了解了对方的苦衷孤男寡女什么的怎么能不出事儿嘛(呸)

第三篇更仓促了其实是男主觉得女主和外面那些妖艳贱货不一样但自己的身份是两人之间的绊脚石(前提是成功追到)于是就只能从细微的地方关注她却又不想让她察觉男主全都是因为女主才想放他们走的之后救了女主既然都压人家身上了就破罐子破摔呗那一课男主也觉得自己虽然躲不过去了但是他要为她改过自新女主也不反感他于是就这样了(哪样啊)

如果有时间的话我会逐篇翻新写短篇

男男/男女/女女听你们哒(≖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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