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轰鸣。

你们好这里白月
淡圈中。

比赛之前受伤什么的

【不知道在写什么系列之乐队pa。大概是安雷。】

听到身后“当”的一声,安迷修就示意其他人停下。

那本是不该出现的声音,而且巨响,听惯了乐队里的声音,耳朵一下子就能分辨出来这不是鼓槌在敲击东西。

放下吉他转头一看,雷狮才刚刚发现其他声音已经停止。

“干嘛啊我说,这段solo是我最满意的一次!”雷狮习惯性的把鼓槌往军鼓的金属边上一砸,抬头质问安迷修。

“你说呢?你觉得有其他声音出现你会满意吗。”安迷修表情很严肃。

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不就是区区一个牛铃吗,位置没放好罢了,下次我重新摆一摆不就行了?”雷狮这才想起来刚刚手磕在牛铃边上的事情,低头一看发现手指青了一片。

“明天就比赛了,你这样的手到时候能发挥好吗。”安迷修找出药箱,拿出酒精和创可贴。

“你这是在质疑我的能力?就一个小伤口能奈我何?”雷狮想接过酒精。

“一会儿再来一遍,小心一点……”安迷修打开酒精瓶的盖子,用棉棒沾了一点,拽过雷狮的手。

“噫。”雷狮倒是很乐意地把手伸了过去。

“……否则后果自负。”安迷修撕开创口贴贴到雷狮的伤口上。

“切,受个伤有什么好自负的。”

“啊对,忘了告诉你了,大家今晚去撸串,跟你说,你这右手要是再磕一下,比赛要是输了不说,到时候有你受的。”

“输,输了倒是不可能……”雷狮被吓了一跳。

因为刚才安迷修的一番话,雷狮脑子里根本没在想关于音乐和solo的任何事情,除了这些乱七八糟的啥都有。

“当!”清脆的声音随着其他乐器的余音在上空盘旋。

我的右手是不是……没有了……

本来可以用最后一下重击结束全曲可是……

喂我不要面子的吗??

安迷修看了看雷狮五颜六色(误)的右手,又看了看他一副【哔——】了狗的表情,笑了:“哎呀你看你着什么急,就算你喜欢我也不必要我说什么你都去照做吧。”

安迷修在雷狮想吃了他的眼神里让其他人先走了,转身又低下头给他处理伤口:“既然这样,明天的比赛就不去了,不过你别着急,我们可是有直通决赛的资格的,到时候你应该就不会掉链子了。”

安迷修轻轻拍了拍雷狮的右手,露出温暖的微笑。

“好了,我走了,你这样就先回家吧,我会给你带的。”安迷修背起双肩包,跨出门去。

wait??你就这样抛下一个病号??好的安迷修我记住你了。

雷狮默默关上灯,锁上门,走了出去。

“打他!干得漂亮!”安迷修还没打开门就听到屋里有人在吼,毫无疑问,这人是雷狮。

“咳。”安迷修站在沙发旁,咳了一声。

雷狮只瞟了一眼安迷修,想继续关注电视的时候又突然愣住,接着以飞快的速度按了几个键把节目调到一个赛马频道。

“你……回来啦?”雷狮乖巧地问。

“我看你还是很有精神的嘛,那看来明天我就用不着帮你摆鼓了对吧?”安迷修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还象征性地打了个哈欠。

“别,你……”“对了刚刚身上钱不够了,就没给你带吃的。”“哦?”

你成功地激怒了一只皮卡丘呸一个雷狮。

“噢,我记得你那个吉他是需要调是吧?等我明天去帮你调  一  调。”

第二天早上雷狮没起,安迷修一个人来到练习室,此时电话响了,拿出来一看,是雷狮的电话。

“起得挺早的哟,你去看看你另一把吉他擦的行不行,我看你好久没用有点儿脏,不过作为报酬要答应我一件事情,旁边有纸条,你自己看吧。”“嗯……好……??”安迷修十分诧异。

果然在吉他旁边压着一张纸条。

“如果比赛赢了,每周请我吃一次,如果输了每周请我吃两次,不回答就当你默认。”

???我看起来很富有吗???

安迷修刚想吐槽回去,偏偏雷狮挂掉了电话。

安迷修余光看见门口好像有人影在晃,抬头一看,是雷狮。

雷狮敲了敲玻璃门,一脸得意地动动嘴:“我录音了哦。”

妈耶大哥您这智商捉急啊。

安迷修愣了几秒,突然一个箭步拉开玻璃门,抓起雷狮的右手就问好些了没。

“啊……不是很疼了。”

“还能不能敲鼓?”

“大概可以。”

“跟我走。”安迷修果断拉着雷狮走了。

“喂你犯病了干啥去啊!”

“去比赛啊,先把第一场赢了再说。”

你怕不是个假的安迷修吧。

【军鼓就是一般摆在鼓手正前方的那个比较低的鼓。牛铃就是你们印象中牛铃的那个形状只不过是用敲的。】
【不得不说手磕到牛铃真鸡儿疼啊……我发现我的肝已经爆了,然后因为肝的爆炸我的脑子也不好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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